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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卫视《创科最前沿》对袁钧瑛的访谈,不知道大家看了没? 深圳卫视把她包装成高考状元,然后说公派留美后成为了美国人,然后还说她是上海人。 很多人痛骂深圳卫视鼓励叛国、鼓励当汉奸。 公派留学、学成长期不归、再换美国籍,官方频道却把她的解释原样放大——“不是中国籍就不是中国人”“我们什么籍,跟很多具体原因有关,而不是因为我要做美国人”——这算不算在给叛国贼、润人、恨国党做广告。 08年奥运会那会儿大家记得不,和日本关系还算好,我们这边经常有出国互相交流的活动,2008年5月10日,8岁的日本男孩松田浩季问一个来访人员:“你为什么想当你过来交流的这个职位?” 当时的访日的这位领导同志说:不是我要当这个职位,而是人民选择我任这个职位。 套在这里,真是恰到好处! 袁钧瑛——不是我要当美国人,入美国籍,是中国人民派我出来留学,入籍,让我当美国人的。 她1958年生于上海,1977年恢复高考后上海市理科第一,1982年毕业于复旦大学生物化学系。她通过中美生物化学联合招生项目(CUSBEA)赴美,在约两万五千名报考者中名列第二,后在哈佛获神经学博士,主攻细胞凋亡,并推动“程序性坏死”这一概念。 她是美国公民,哈佛医学院终身教授,2017年当选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。后来美国开始打贸易战,排华情绪上来之后,她回到上海任职。2026年她与王晓东、邵峰等人共享世界顶尖科学家奖生命科学或医学奖。科学成就不是谣言,她后来把实验室重心放回上海,也是公开事实。 微博都在这里痛骂这件事,大家可以看一下,网友们非常愤慨: 争议不在“她有没有水平”,而在早期那一笔公共培养,和今天官方媒体怎么讲这笔账。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公派,不是自费游学。名额由国家选拔,身份是公派,出发前的默认契约是学成回来。选拔、推荐、公派身份,以及当时举国只有极少数人能出去,都是公共资源。她后来入了美国籍,并长期留在哈佛,这是她的选择。 深圳卫视做的,不是把这笔账摊开,而是用励志光环把账抹平。好像科学家换国籍,不是背叛,回来仍旧是英雄。 观众听到的潜台词很清楚:只要后来能挂上哈佛、院士、科创,早期那份没有兑现的回国预期就可以不提;只要口头仍说“我是中国人”,法律身份的改变就可以被说成无关痛痒。 对还在国内读书、正在申请公派和青年项目的人,这是一条示范,示范的内容是: 国籍可以先换,解释权在自己,传播权在卫视 ——尤其是深圳卫视。 深圳卫视是深圳广播电影电视集团的主频道,自我标榜什么“新闻立台”,不是私人播客。它选用这段采访、配上高考状元和创科标题,这就是它的立场。 我想质问频道主编、集团宣传负责人和把这类片子当成正面典型送上去的公职人员。他们吃的是财政和牌照,干的是官方叙事。 他们最清楚公派、千人、外籍院士这几套身份各自意味着什么,却选择把最不能混为一谈的几件事叠在一张脸上:状元、公派、美籍、哈佛、回国服务、外籍院士。 公派的信用只在一件事上成立: 出去是因为国家选了你,回来是因为你答应过党和人民。 若把镜头再往后推一步,会看见更刺目的阶级结构。当年真正把她送上选拔场的,不是抽象的“国家”,也不是无数工人农民在短缺年代勒紧裤带积累起来的公共剩余,而是少数人把持的选拔系统。 她后来成为了美国人、在海外完成学术资本积累,再以美籍华人身份回国内体系落位,无人问责,人人都有好处,皆大欢喜,普天同庆! 深圳卫视此刻的叙事,恰好完成了最自然的背叛:把叛逃、不回国讲成励志,把劳动者的付出从画面里抹掉。泥腿子一万年也没办法叛逃,没有办法被选上,只能通过走线的办法到美国,而他们,随时随地,有一万种办法可以换国籍,而且还能洗的白白净净,甚至称为英雄,里子和面子都有了,牌坊高高挂起。还被深圳卫视这样的频道吹到上天入地独一份,有时候想想,我觉得那些润人真的还是挺委屈的,甚至连电子宠物也没那么好笑了,原来润,也有精英和底层的不同方法,他们始终是一个悲剧。 特别